“阿泠,你怎么了?快传太医。s`h`u`0`3.c`o`m`更`新`快”楚寔焦急地搂住她。
季泠缓过一口劲儿来,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儿。
“你也真是的,现如今越发害怕骑马了,连说说赛马就吓成这样了么?”楚寔道,“还有你说什么赛马宴?我们何时去过什么赛马宴?”
“你不记得了?”季泠惊奇地道。
“什么我不记得了?是你到底在说什么?”楚寔不解地看着季泠,抬头摸上她的额头。
季泠眨了眨眼睛,是她脑子出了问题吗?“不会啊,就是在西安啊,我记得清清楚楚,还有芊眠……”说起芊眠,季泠就开始流泪。
楚寔哭笑不得地道:“好了好了,不就是想芊眠了么?做什么就开始哭,难道我还会不许你见?”
季泠泪眼朦胧地看着楚寔,“芊眠还活着?”
楚寔反问,“她什么时候死过?”
这话把季泠问得一呆。
楚寔办事儿素来都是很麻利的,第二天季泠就见到了芊眠,活生生的芊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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