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得增加包公案的案子是不是?”季泠立即就想到了。而笑笑生之所以那么出名,自然也跟他脑子里的故事多有关。
“那你觉得新添的案子是谁想的,谁写的?”楚寔又问。
季泠立即想起来,楚寔上回可是说了他那会儿闲得慌,“竟然是你?”
楚寔耸了耸肩膀算是回答。
“那我上次问你狸猫换太子的结局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季泠嗔道。
楚寔扬了扬手道:“那一案可不是我写的。再说就算我知道剧情,告诉你,你就没了趣味儿。那笑笑生的嘴皮子更厉害,讲起来生动有趣,却比我干瘪瘪地告诉你强多了。”
好么,这么一打岔,季泠也就忘记生楚寔的气了,兀自睡去。
然则刚才在净室看到的那一幕还是叫季泠心有余悸,夜里噩梦连连,总梦见那个人生最绝望的夜晚。
“不要,不要,不要!”季泠大叫着从睡梦中惊醒,浑身是汗。
旁边有人伸手要揽她,却被季泠一把推开,然后匆匆下了床,奔到桌边倒了一杯水仰头灌下去,才把那股心悸给略微缓解了一些。
季泠站了良久才回过头去,楚寔果然坐在床边正看着她。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明明一切都是他的错,可她如今居然会觉得有负疚感,真是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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