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躲避瘟疫一样,程萧然离林晓婉站的远远的,连一个眼色都懒得施舍给她。

        “我们没那么熟,请叫我程先生。”

        林晓婉又一次委屈的红了眼圈,站在一旁无措的搓着手指。

        程老爷子每一次看见自家孙子这种玩世不恭的样子就是一阵火大,“你看看你,晓婉好心好意来陪陪我这个老头子,你那么刻薄人家做什么。”

        程萧然嘲讽一笑。

        “是不是好心好意,她自己最清楚。我今天就是来问问,你之前跟谭若初说过些什么?”

        说着,目光直直的看向林晓婉,如刀一般的目光让林晓婉觉得浑身寒意。

        “没……没有啊,我就是感谢她……”在这种压力下,林晓婉早就因为心虚而腿软,程萧然的直视让她觉得无所遁形。

        破天荒的,程萧然第一次和林晓婉靠得如此之近,他一手捏起林晓婉的下巴,手上用力,林晓婉似乎听到了骨头传来的咯吱声。

        “不打算说实话是吗?我还真怕自己忍不住突然也想对女人动手了。”

        林晓婉一张脸涨的通红,她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快掉了,忍不住伸手拍打着程萧然的手臂,“萧然,萧然,你放开我,你捏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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