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问问范总的待客之道了。”程萧然反讽着范思哲,明明早就听见楼下的动静,却偏要在这个时候出面阻止。
范思哲还是那副痞痞的样子,他下楼径自来到沙发上坐下,很快管家就给他准备好了红酒,端着红酒杯他神态怡然:“怎么?程总来这儿可是有什么工作要和我合作?”
“我儿子呢?”没空和范思哲拐弯抹角,程萧然的耐心即将被范思哲消耗殆尽,听到对方是来找自己要儿子的,不禁笑出了声:“程总没搞错吗?你儿子怎么会来我这里?”
“我们之间的事情和其他人无关。”程萧然坚信这件事和范思哲绝对脱不开联系,有些事太
多巧合了那一定不是巧合。
范思哲面对程萧然的质疑,没有想要辩驳的情绪,只是继续喝着手中的红酒,与程萧然略有些急躁的情绪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觉得你还是去找找你儿子吧,要是到最后误会了我真不知道程总该怎么和我赔礼道歉。”这话说的笃定,程萧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转身往外走。
在离开之前,程萧然丢下了一句话:“范思哲,有些帐我们日后再算。”
“慢走,不送。”范思哲依旧悠然自得,只是脸上的神情却由平静变为狰狞,一口饮下杯中的红酒,直接将杯子扔了,清脆一声响:“哼,我等着你来找我算账。”
离开范家,程萧然忽然接到谭若初的电话,他以为是她知道了程柏旭的事,刚准备让她安心,就听见谭若初说:“程萧然你快来,轻音要自杀。”
“我马上到。”程萧然挂断电话,朝着林家开去,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么什么事情都凑在一起了。
林家,轻音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她手上拿着一把刀指着其他人:“你们都别过来,都不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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