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每天都翻阅不少书籍和自己的笔记,但是没有一样是针对谭若初的症状的,病因千万个,他也很难确定是哪一个。
所谓的对症下药,傅老都不知道症结在哪儿,又怎么下药呢?这次也不过是死马当做活马医,只是他也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
明明是程萧然的错,为什么到头来他会被推到这种骑虎难下的地步?傅老根本不知道,自己到这个地步都是因为傅轻音。
这次的针灸要坚持几个小时,以傅老目前的身体状况很难坚持下来,但是这种事情又不能让其他人帮忙,轻音也很心疼又无奈。
傅老几次扎针的时候手都在颤抖,最后要扶着手才能扎下去,穴位这种东西要
小心又谨慎,错一步就有可能引起很严重的后果,傅老自然不能出错。
“萧然,阿姨想问问你关于那个交易的事情。”兰雪担心这个事情担心的一晚上都睡不着,就是害怕谭若初醒来以后接受不了。
“放心,我不会辜负若初的。”这是他给谭若初的承诺,也是给林家人的定心丸,他程萧然这辈子唯一的妻子就是谭若初。
三个多小时,所有的治疗都结束了,可是谭若初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不仅如此,心跳似乎还越来越弱。
大家都慌了,程萧然不顾其他人的劝阻要进病房,兰雪他们也很着急的从玻璃窗看里面的情况。
傅老愣在原地,怎么会这样?按理来说他是最保守的治疗方法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心跳减弱的现象发生的?
“你到底做了什么?”程萧然扯住傅老的衣领,要不是顾及他是老人家,程萧然可能真的会一拳下去。
轻音拉住程萧然的手,急着替自己的爷爷解释:“爷爷不可能害她的,你们一定是弄错了,说不定是她自己的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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