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庙己没法栖息,一时又找不到新巢,此刻也不是投店时候,事实上他尽量不住店。(书^山*小}说+网)
不能偷,不能抢,更不能乞讨,囊里有银钱,那是用来维持起码用度的,前头的路不能预卜,也许很快走完,也许漫长无限,他必须节衣缩食。
他只想前行,没有回头,大丈夫既然确立了一个目标,就必须达到,艰辛苦难非甘之如饴不可,恨埋在心的深处,恨给他坚韧的力量。
脚下的沙很软,踏上去不怎么着力,宽阔的江面,在夜暗中,有如没动的巨型布幅,可以吞卷一切。
他就这样茫然地走着,走着。
“小刀。“声音发自身后。
他止步,但没回身,持剑的五指已抓紧。
“什么人?“他冷声喝问。
“江湖秘客。“陌生的名号从来没听说过,但声音似曾相识。
赵小刀缓缓回身,面对的是一个蒙面人,既称江湖秘客,神秘是理所当然的,蒙面人不足为怪。
“朋友有何指教?““向你借样东西!““噢!借什么东西?““你脖子上的人头!“声音很温和,说这种血腥的话居然用这种闲聊似的口吻,的确令人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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