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一个金币一盎司,十万金币足以直接击破他们的想象力极限还绰绰有余。
“这位陛下一年省下这么多钱,都用来干了啥事,教育还是民生,或者是水利?”李察一边忙活手里活计一边心不在焉地问道。
“贝鲁尼陛下出了名的贪食且好色。”巴克兰冷笑一声,“欲望就像不见底的深渊,有多少钱当然也只能花在这里面了。”
“拿国家信用换来的财政收入,却只用于满足一己私欲,这种做派……”
“唉,腐败啊!”领主大人忧国忧民完猛一推身前牌码,“清一色对对胡,不好意思,我又胡了!”
和他攒局的三位兔人侍女个顶个腰细腿长,面容娇美,一双红宝石般的眸子欲说还休。穿色彩艳丽的袍裙,发丝用头油抹得溜光水滑,一眼看过去梦回民国。
坐在主位上的李察汲拉着一双木板拖鞋,被衬托得气势很军阀。
“大人!”两个卫兵拖着个浑身脏兮兮的兔人,健步如飞地跑过来。
“乖乖,怎么弄成这幅德行?”眼前兔人李察还真有点印象,好像叫菲迪皮茨,脚程就算在兔人之中也是一等一的快。
但现在白生生的兔儿爷愣是脏成了煤窑工,身上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眼珠子在眶里骨碌碌直打转,也不知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身后还有更多兔人被搀回驻地,李察扫了一眼认出是自己派去凿壁画的那批。
“见亡灵了,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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