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瀚霖舒爽地伸了个懒腰,浑身乏困尽除,全身又充满了活力。
一看窗外,“啊,都这么晚了!”
光线透过窗户打在屋里,还有几率阳光打在被子上,给张瀚霖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不应该啊?怎么会起这么迟?”
暗自纳闷,一般自己太阳初升之时就会醒来,今天怎么起这么迟?
不过张瀚霖今天上午也不去白府练剑,因为已经到了给虞治诊断的日子了,所以昨天张瀚霖已经与白灵萱说好了。
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张瀚霖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便是看见了远处站里看向自己的宫聆月。
“师姐,早啊。”
张瀚霖走过去,兴冲冲地地道。
“呦,师弟,这可不算早了,你平时不都清晨就起床了么,今天怎么这么懒了,莫不是突破了武道一境,就开始懈怠了?”宫聆月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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