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妇女的恐怖作风把四个民工吓着了,不管她如何立誓言,四个人都坚持要先拿到钱后才搬床进网吧。而杨剑和邹胜站在网吧门口,也不可能轻易放他们进来。明眼一看就是来闹事的,总不能见着一坨屎还抓到手里来。
一个路过的老人看不下去了,劝道:“你们这是闹哪样嘛,再有问题要解决,也不要把病人推在这里晾起嘛,看到才可怜哦!”
“老人家,你不管,我心头有数。”干瘦妇女打住了老人的说话,继续和杨剑僵持。
杨剑心里也烦,饭没吃好就算了,这警察也迟迟不到。就任由这么个人在这闹事,网吧生意必然受到影响,对网吧的形象也是一个极大的影响。
干瘦妇女见杨剑动也不动的靠在门口,似乎并没有当回事,马上招呼起年长妇女道:“姐,你下来,我们自己动手,把床拉到门口来。”
两人说干就干,在钢管和石板的摩擦声中,直接把床拖到了网吧正门口前。杨剑也未阻止,从外面进网吧还有三步台阶,凭她们是不可能拖进屋来的。但如果这时候杨剑动手阻挡,如果把人从床上弄下来,造成二次伤害,那杨剑就真的脱不了手了。
在杨剑的盼望中,派出所的民警总算来了。
带队的胖警察问道:“什么情况这是?怎么医院的人拉到网吧来了,没得气了吗?”
“你才没得气了。”干瘦妇女并不警察好脸。
“这是什么情况?”胖警察再次问道。
“我老公在网吧着打了,他们不管不问,我现在拉他过来讨个公道。”干瘦妇女似担心警察耳朵不好一般,放大声音,街对面人行道上的行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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