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带着几名骑兵护卫从东南方向策马而来。很快跑到近处,虎刚看见他们簇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等到众人来到面前散开,虎刚终于可以看清那人的面孔。
是自己之前派出的一名斥候。
他趴在马背上,脸上一片苍白,右手抓住缰绳,左手死死捂住腹部。估计是受了伤,因为情况紧急来不及包扎,从指缝与护甲缝隙中隐约可以看到外流的肠子。
虎刚心中猛然升起不妙的预感,急急忙忙地问:“出什么事了?”
“大人……前面……前面到处都是白人。”受伤的斥候说话显得极为困难,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他们带着火炮,我们队里的兄弟……都死了……队长临死前让我……让我回来禀报大人:这个方向冲不过去……必须……另找出路。”
几分钟后,北面和东面传来了同样糟糕的消息————白人军队已经封锁了所有路口,他们以火枪步兵与火炮相互配合,挡住了骑兵队的所有前路。
虎刚心中从未像现在这样明悟!
虽然掌握的情报不是很详细,但他已经看懂了对面白人将领的作战意图。
他们提前占领了峡谷通道两侧,以零星射击的方式催促虎族骑兵加快速度冲出峡谷。在外面,也就是自己目前所在的这块空地,就是白人选定的战场。
这一带多山,很多地方都是密林。不要说是骑兵,就连步兵也很难在运动中展开。从时间上判断,白人应该来得比自己更早,所以他们提前布置,分别占领了各个方向的路口,一旦战斗打响,就以厚重的火枪阵列由外至内开始挤压,把所有虎族骑兵压缩在一个狭窄的圈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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