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五德听出左子穆的弦外之音,当即说道。
“我可不是这位小兄弟的师傅,就我这三脚猫功夫,哪里配得上当他师傅……”
言语之间,既是示弱,又隐约点出段誉的身份不简单,让左子穆不要深究。
但左子穆却是没听出他的话外之意。
“那可稀奇了,他若是你弟子,我还能给你个面子,不会做得太绝了,但不是,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有人敢在剑湖宫中,讥笑我无量剑派东宗的武功,若不教他闹个灰头土脸的下山,我无量剑派颜面何存?”
左子穆如此说,倒也不全是小心眼,而是为了立威。
这段时日,无量剑派越发式微,名声在无量山内都不好使,更别说走出去了,更甚者,还有盯上这无量山的人。
他选择段誉立威,一是看这小年轻好欺负,而是马五德只是一茶商,得罪了便得罪了。
左子穆如此,段誉又如何能忍,本就是少年心性,再加上从小养尊处优,浑然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当即怼了回去。
“我这人,从小就见不得别人摔跤,不论是真摔还是假摔,看到总要笑上几声,当然,三岁小儿除外,我看左掌门弟子也不像是三岁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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