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峰见此,连忙转身,将公孙兰放好。
“身上的伤不管了?!赶紧躺好,我答应你不找了还不成。”
才怪!
谢晓峰默默在心底补充一句,将公孙兰哄睡后,出门就见客栈掌柜早已等候多时。
谢晓峰:“怎么回事?”
虽然谢晓峰神色冷淡,但掌柜哪能不知道他已经怒极,不敢怠慢,立即言道:“那日公孙姑娘深夜出门,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回来就受伤了,我们曾经调查,但却一无所获……”
谢晓峰点头,见掌柜的噤若寒蝉的样子,也没继续问下去,自家之事,没必要迁怒他人。
……
当日,下午。
谢晓峰来到一处面积极广的院落之外,一旁就是围绕汴京的金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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