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金銮殿,朱翊钧依旧余怒未消,常顺跟在后面担忧不已。他虽然和陛下一样年幼,可从小的培养还是有的,怎么就不知道那帮大人打的鬼主意?

        “陛下……”

        “不用说了。”朱翊钧转过身来,拍了拍常顺的肩膀,“常伴伴,朕知道你心疼朕,可朕已经答应了太祖,他也答应了朕,只要朕认真听他教诲,他就会天天来教朕,朕敢不用心?”

        常顺瞪大了眼睛,好几秒才转动了下,陛下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虽然有些匪夷所思,要不怎么解释朕今日之举?”

        这个借口,是朱翊钧穿上龙袍就想好的,一路拿太祖当幌子,他再来点更出格的举动也解释得通。

        “太好了。”常顺激动得擦了把泪,高兴得像个孩子,不对,他本来就是个孩子,“咱们得告诉太后去,也该给太后请安了。”

        “对对对。”朱翊钧连连点头,刚胜利了有点小得意,差点把这位靠山给忘了。

        出去几步,朱翊钧担忧道:“也不知道太后吃了没有,是不是和朕一样艰难。”

        “哎。”常顺叹了气,已经决定待会好好在太后面前告状,陛下不好说的,奴才去说!欺负奴才,奴才认了,欺负陛下绝对不行!

        看着常顺的表情,朱翊钧自然轻而易举猜出他心中所想。满意是肯定的,忠心有、亲近有、机灵有,可惜年龄太小,哪怕他朱翊钧有很多点子,也不敢交给他去办,看来得网罗点其他人才行。

        想到这里,朱翊钧双目一亮,马上不是要会试了吗?这不是送上来的人才吗?这帮人虽然都学的儒道,可矮子堆里选几个不是那么死板的应该可以,若是不成,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不过,不管成与不成,这一回这帮举人肯定会哭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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