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所有人等,随朕前往西校场,朕要沙场点名!”

        话落,朱翊钧直接走下御阶,冯宝、常顺一左一右跟着,锦衣卫、御林军随着,回过神的百官赶紧跟上,浩浩荡荡往外走。

        很快,朱翊钧的銮驾出了午门,一路声势浩大,城卫军各要口维持秩序,御林军开道,百官不行相随,唯有高拱、张四维、申时行才有轿子坐。

        轿子后面,是四辆马车,看样子极沉,周围御林军严控死守,不用问都知道里面装的是现银。

        朱翊钧除了阅兵,还要亲自将饷银送到官兵手上。

        两边,百姓跪倒,绝大多数兴奋得不断喊着“万岁”,有些上了岁数的,在京师已经历了嘉靖、隆庆、万历三朝,却是第一回见到如此威风凛凛的皇帝。

        銮驾上,常顺一左一右站着,一大一小两张脸上,也是兴奋不已。常顺十岁屁大的孩子,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但胜在忠心,朱翊钧毫不怀疑,只要他一句话,让常顺自己把自己的头砍下来,他也绝对不会迟疑。

        最让朱翊钧满意的是,昨天交代给他教学的事,完成得极好,而且一句话都没问外面的事,哪怕所有人都以为东厂、锦衣卫至少有一个会落在他头上,他依旧没问。

        最终,还是今天早膳的时候,朱翊钧主动发了话,“常伴伴,你快些成长吧,朕的江山需要你,大伴现在很累。”

        说完,朱翊钧还亲自给他夹了张煎蛋,常顺感动得热泪盈眶,陛下果然是最宠他的。

        而冯宝,当前绝对炙手可热,身为司礼监大总管,所有太监的头,手握东厂、锦衣卫,陛下安全机构三大组织他占了两个,还有什么恩宠能更高?

        早朝之前,冯宝跪在地上求陛下收回锦衣卫指挥使,陛下却拍着他手道了句“辛苦了”。

        瞬间,冯宝抱着朱翊钧大腿痛苦不已,常顺也哭着哭着抱了另一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