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中,罗老斜最是胆小,当即颤颤巍巍道:“诸位,刚才那是什么东西?看样子,怎么像是白衣女鬼啊。”

        鹦鹉哨常年在各种诡异古墓之中行走,对这种东西早已是见怪不怪。

        他见大家惊疑不定,便开口安抚道:“地宫古墓之中,有怨念聚化而成的鬼魅,也属正常。

        这种东西喜欢欺负阳气虚弱之人,却惧怕阳气强盛之人。

        咱们诸位正是年富力强、阳气刚硬的年纪,不必害怕这些鬼魅之物。

        大家进去时,小心一点就是了。

        若真是遇上鬼魅之物,切忌不要被它们亲到嘴部,以免被吸食了精气。”

        陈育楼知道搬山道人对付这种鬼魅之物,比对付野兽怪物还要拿手,点头附和道:

        “哨兄所言极是,等下里面若是真有鬼魅之物,还请两位搬山的兄弟多多照应。”

        鹦鹉哨和小洋人齐声道:“那是自然。”

        罗老斜满脸心虚道:“鹦鹉哨兄弟,实不相瞒,你哥哥我的身子有点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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