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众人,其实只有他、杨副官,以及十一二个卸岭和工兵营的残兵剩勇。

        来时,一共一百四五十人,回去时,只剩下十几个人,几人心中都是唏嘘不已。

        红姑头上的伤口已经凝固,但仍旧昏迷不醒。

        陈育楼本想让罗老斜将其一并带出去,但又担心罗老斜路上行为不端,就让她留下了。

        鹧咕哨这边,他虽然让花铃和小洋人先回去休整,但是两人都坚决不肯,非要和鹧咕哨一起,鹧咕哨也就答应了。

        于是,六个人就坐在裂缝出口不远处,等待吴昊出来……

        罗老斜等人走后,陈育楼对鹧咕哨道:“鹧咕哨兄弟,这次瓶山之行,实在是令我感慨颇多。

        想我身为卸岭魁首,一向自视甚高,对自己的身手、胆略皆颇为自负。

        但这次一路走来,你和吴兄弟的身手和胆识,都令我刮目相看。

        说句实话,陈某是自愧不如。

        我有一个想法,这次回去之后,想与你们二人结拜为异性兄弟,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这陈育楼,原本是打算招揽鹧咕哨和吴昊加入自己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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