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人,老天并没有保证十几年里会出一个,又刚好在幽塞。

        她默默计算着两百个骑兵对上十三个人,冰碴子大人遇上的这算硬仗吧?

        没有办法,谁叫这是贵人呢?他敢于出城奇袭,岳繁京已倾倒般的佩服,已经算他是个称职的贵人。打仗这事情,不见得总有功劳的。她带路来的,好来还得好回去才行。

        “大人,从这里离森林不到二十里路,您看是不是把敌兵引到森林里去?”

        岳繁京在风雪里,不得不把嗓音提得高高的,也就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所有人都是奇怪的眼神,也就到岳繁京脸上。岳繁京纳闷,她没有说错话啊。

        在这里的男人们,都不是办正事时会和女人商讨,但是岳姑娘敢于跟来,让男人们也倾倒般的佩服。辛蒙江清清嗓子,回了话:“岳姑娘,把敌兵引到森林里太费功夫。”

        岳繁京知道他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忙解释道:“但是森林里更安全,可以躲避。”

        这一回说完,岳繁京的背后没来由的一寒。这种直觉往往表示当事人弄错什么,但是岳繁京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虽然继续让目光包围着,但却好像孤零零站在风雪里,承受着四面八方的肆虐。

        而这些肆虐,有很大的一部分来自包围她的目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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