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氏一进去就跪下,岳老夫人还没有坐下。荀妈妈跟来侍候,见到也吃惊:“大姑娘病了?”

        然后:“呸呸,看我这张嘴,过年不能乱说。”

        正要换个措词,祁氏哭道:“我的命快要没有了,王家要把大姑娘拐走。贵人单独赏赐就是二百两,比家里老爷们一年的官银还要多。如今也不摆着冰碴子脸,爱吃大姑娘做的菜,为什么要王家?王家,这是拿刀害我啊......”

        岳老夫人和荀妈妈一起震惊,荀妈妈瞬间原谅祁氏的无礼,咬牙切齿道:“这万万不能!”

        岳老夫人结结巴巴:“这话是谁说的?”

        “大姑娘亲口对我说,王家今天来提亲,您答应她也要走,不答应她也要走。老太太,救我!”祁氏号啕大哭。

        不管房外的人听到有多诧异,岳老夫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房外有人请:“母亲,我有话进来说。”是岳大老爷的声音。

        祁氏对着岳老夫人磕头如捣蒜,岳老夫人面上顿时苍老,这一击狠狠的让她没有任何周全,慌乱而迫切地道:“进来。”

        岳居功进来,也差点吓倒:“祁妈妈,这是过年,你是老人怎么敢败全家的兴头!”

        祁氏理智稍回,用帕子堵住嘴,泪水扑簌簌下,人瘫软在地。岳居功不好亲手扶个妇人,对荀妈妈看去,却见到荀妈妈垂泪。岳居功面如土色:“母亲,家里出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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