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坚实的胸膛震动几声,发出几声笑声,李威并没有说岳繁京孩子气,以他一惯的温存道“你还要怎么玩?”
“我以为是我最早拿下人,本来我一直在想,我可不能输给太子妃,倒不是我想赢她,太子妃地位不同,赢她的心可不对,可是我就是想出个风头吧。”
岳繁京带着出幽怨“我甚至让朝环和吉环两位妹妹帮我听着,如果太子府中有什么新的风向,马上就让我知道,可是我千防万防的,却没有想到防殿下。”
她争辩道“栾氏难道不是我招进府的吗?”
监视太子妃或者太子府中也同样不是可以明说的话,不过李威佯装没有听到这话中的不合适,夫妻夜话若是什么也不能说,那还有什么趣味呢?
他离开的时候洗漱过,这就慢慢的解着衣服睡下来,夫妻相拥着,李威想着“以后再有这样的人和事情,全归你出面好不好?”
岳繁京心满意足,这个时候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语病,凑到李威的耳边悄笑“呀,这件事情过去我就不会让朝环和吉环再给我消息。”
“你想多了。”李威笑着开导她“你以为别人不想打听太子府里的事情吗?你以为太子府中的下人们,他们不曾收钱收到手软吗?打听这事儿,每个人都有过。”
岳繁京决定原谅殿下,他总是能为自己言辞凿凿的解脱,两个人嬉笑会儿,天色很晚相继睡去。
岳爱京成亲的日子早就定好,不过因为这点儿事情没有头绪,太子妃和岳繁京都挂着心事,收到栾氏入狱的信儿,太子妃放下些心,有藤就有瓜,总比正月里闷在处处防备要轻松。
她大张旗鼓的宣扬亲事,做为岳爱京的姐姐,英王妃过府和太子妃商谈,两人之间的不和眼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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