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咱团子弟弟好可怜,他啊,明明对上舅妈,就没有任何胜算。”旦旦低声道。
皮皮示意他闭嘴,要说也要换个地方说,怎么可以在这里说,没有发现包子也在这里吗?
万一包子说给团子听咋办,要出大事的。
还有多了一个白哲,他们也不知道这人脾气如何,万一也是一个会告密的人咋办。
旦旦给皮皮一瞪后,立马老实很多,他是真的忘记了,他们这里多了一个人。
“团子啊,你说我让你学钢琴了吗?”张虹知道一定是白哲和他们说了学钢琴的事。
这事张虹又不能直白的问,儿子啊,是不是白哲和你说,是我让你学钢琴的,这个也太直白了,会不会让人觉得是她故意让团子把责任推到白哲头上。
团子摇头,“是姨妈说的。”
“我担心你听了姨妈的话,会让我们学钢琴。”
“我,我错了。”团子现在可以很肯定,那就是妈妈不会让他学弹钢琴,这对团子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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