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魏忠贤一死,朝中多的是人弹冠相贺,而皇帝无子,就信王这么一个亲弟弟,到时候东林党死灰复燃,拥立本就和他们亲近的信王,朝中谁人能阻止?

        所以,他相信何邪是真的需要他稳定朝堂,而不是只想靠他登上皇位。

        他现在唯一担忧的,何邪最终还是会杀了他这个唯一知道这个惊天隐秘之人。

        “厂公,”何邪笑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对面的魏忠贤,“本王心怀天下,难道连区区一个奴才,也容不得吗?”

        他之前一直自称是“我”,然而这一句,他又开始自称“本王”,这代表着,从这一刻起,他便不再是陆文昭,他是——信王!

        魏忠贤立刻听懂了何邪的言外之意,若何邪真的登基,不管他魏忠贤愿不愿意承认,他都会是何邪的奴才,他的生死,完全在何邪的一念之间。

        既如此,何邪还有什么必要特意杀他?

        魏忠贤沉默良久,突然端起之前何邪倒给他的那杯茶一扬而尽,继而起身,匍匐在地,深深一拜。

        “老臣魏忠贤,参见信王殿下!”

        何邪笑了,他看向一边的丁白缨,她也在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