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不理他正在忙什么,她现在只想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
    她很焦急,很无措,声音都带了抹哽咽。
    傅琛抬眼,看着她微红的眼眶,扔下签字笔,拿了烟起身径自走到落地窗前,也不管新月,点上烟望着窗外夕阳下的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新月知他可能在生她的气,气她之前的不识好歹。
    “既然傅生不愿讲,那我自己想办法,告辞了。”
    她看着那抹疏离冷淡的背影,紧了紧拳头,转身离开。
    他实在那么不情愿,那就算了。
    细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嘴里含着烟的男人终于在她打开门离开前转身过来。
    “去哪?”
    她不应他,手放在门把上,向下用力。
    “我已经让律师去将他们两个保释出来。”他慢条斯理道地吐着烟圈:“年轻人抽点大麻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律师会处理好,顶多交点罚款,不会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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