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用同样版面同时刊出两则故事:一则引用科学图表,讲述一个努力奋斗的年轻科学家从事着有益人类的伟大发明,可他却住在顶楼里忍饥挨饿。

        另一则采用一幅衣冠不整、表情悲切、耷拉着嘴角的女孩照片,这个女孩是一个已经被执行死刑的杀人犯的心上人,她正等待着私生子的出生。

        《旗帜》呼吁读者帮助这两个不幸的人,结果它为那个伟大的科学家筹到九美元四十五美分,为那个渺小的未婚母亲筹到一千零七十七美元。

        ge召集部属会议,把登载两则故事的报纸和筹集到的钱放到桌上,问道:“咱们这儿还有人不明白吗?”没有人回答,于是他又接着说:“现在,你们全都知道了《旗帜》是一份什么性质的报纸。”

        绝顶聪明的ge做了什么呢?他全部的成功作为,归根结底只做了一件事:在人生的知识中,以媒体手段来有偿地满足人性恶念的发泄平衡。

        一般平庸的出版商以在自己的媒体上,张扬自我品质为自豪,而ge则把报纸,以至他**的身心,都呈现给一群乌合之众。

        ge这样解释他的政策:“人类具有各种各样的美德,但恶性却是相似的。”

        他宣称“我正在为世界上最大多数的人服务”。公众渴望违法犯罪、丑闻诽谤、情感伤痛,华纳德就满足他们的需求。

        de特别善于掌握人性善、恶的矛盾与发泄平衡。

        他说:“如果你让每一个人都坚守贵族操守,你将使他们感到厌恶;如果让他们放纵自我,这会使他们恼羞成怒。但是将二者结合起来使用——你就会征服他们。”

        “性第一,眼泪第二,撩起他们的欲火,让他们哭天喊地——你将会征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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