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海呆了一呆,呆板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然后挤出一点笑容,“我受教了。”
“……”徐景行也呆了,这对话的站开放式貌似不太正确啊,这唐老头儿怎么这么爽快的就认错了?不应该顺势考考自己?
唐老头儿刚才还质疑他的教学水平呢,怎么他才刚刚反驳一句,老头儿就干净利落的认错了?他的反击才刚刚开始呢,就这么结束了?
不过唐先海这样一个有身份有地位还有能力的老前辈能向他这样一个无名小辈认错,还真值得尊敬呢。
因此他连忙道:“唐先生太客气了,我只是这么一说而已。”
“不,你说的很有道理,”唐先海却态度坚定的说道,“如果不是你点醒我,我可能还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这些年,我越发的注重技艺的传播,却从来没有教过学生们思考和学习的方法,惭愧啊。”
这,这对话还能继续下去吗?
徐景行有点尴尬了,他总不能真的在唐先海这样一个老前辈面前装大瓣蒜吧?他不想装大,可是唐老头儿却把自己的姿态摆的这么低,让他根本无法往下接。
都说花花轿子人抬人,这轿子是要往上抬的,可唐先海的态度虽好,却是一个劲儿的往下放轿子,让他在另一端相当的尴尬。
好在余泽诚是个精明人,见状哈哈一笑,“你俩可够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尤其是老唐你,跟你聊天能憋死人,一开口就能把天给里聊死,也算一种本事了,”说着把那把南瓜壶拿出来放在茶几上,“看看,认识不?”
唐先海扫了一眼,“这是我在年前腊月二十二做的,怎么能不认识,你怎么买下来了?想要壶,来我这里拿就是了,我这儿多得是。”
余泽诚嘿嘿笑道:“你这儿的壶是不少,但像这把这么出色的却不多啊。”
唐先海眼睛一亮,“你能看出来?”说着又皱起眉头,“老余,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也就一手大字写的还不错,对紫砂壶没有那么深刻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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