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姿又伸手出去,轻轻拍了拍牛身。
牦牛可不知道怕,不紧不慢,慢悠悠往前走,天色太差,雪雾朦胧,那身影模模糊糊,孟千姿反手向身后做了个手势:这是要他们提高警惕,给她打掩护——这样,即便近前时那人暴起、她反应不及,身后的人还能快敌一步。
那人还是一动不动,孟千姿屏住呼吸:未知比什么都可怕,那儿要真是个螳螂人牛首人什么的,她还不至于这么紧张。
越来越近了。
五步,三步……
孟千姿终于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
卧槽,那确实是个人,双目半睁,面目惨白,嘴唇青紫,一腿支地,另一条腿上蹬,左手蜷在腰际,另一只手却向半空虚张。
一般来说,这样的姿势,是很难站稳的,即便能“金鸡独立”,也是暂时的,但这人之所以能站得稳如泰山,是有原因的。
他被冻在了一大块冰块中。
这冰块也并非无规则,确切地说,这冰块是个长条的细圆柱形,弯弯曲曲,曲面并不光滑,但通体透明,所以隔得远的话,根本察觉不到人体外头,还冻上了冰。
雪雾还在飘,有泛白的雪粒粘在了冰柱上,将柱身沾得星星点点,孟千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往后招了招手,唤人过来:“你们过来看一下,这脸……认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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