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佩服、敬爱、尊重。”
    云落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
    “我见了这些人,总是很急迫地想要了解他们的故事,想要探寻他们身上那些令自己兴奋和激动的经历、特质。”剑六又继续道:“其实,我也知道这样不好,我那些师兄们个个都被我这样骚扰过,就连当年浑浑噩噩的大师兄都没逃过我的魔爪。”
    听到这儿,管悠悠会心一笑,她曾听剑七说起过,剑一在二十来年的浑浑噩噩中,唯一一次清醒过来正是拜剑六所赐,足见威力惊人。
    “哦,对了,就连悠悠也是一样,是不是啊悠悠。”剑六眯眼一笑,管悠悠心有余悸地点头。
    “这事儿吧,其实我也挺纠结的,我还去问过师父,结果师父说,这才叫天性自然,剑心通明。”剑六做了个对女子而言不是那么雅的动作,挠了挠头。
    “虽然我总觉得师父是在忽悠我,可谁叫他是师父呢,我不听他的听谁的?”
    “我说这些,其实就是想让云公子莫要因此而厌弃我,甚至于恼恨我。剑六在此谢过了。”
    说着剑六还扭过身子,朝云落抱拳致谢,神色真挚。
    云落忽然竟有些莫名的感动,剑炉果然都是些独到的天才。
    他连忙回礼,“剑六姑娘言重了,姑娘洒脱随性,师法自然,云落又怎会生出那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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