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凌想也不想,“自然是你在外头有人更让我生气。”
“那不就对了?”
宇文皓笑盈盈地牵着她的手走出去,“你之前不是对皇姑姑恨之入骨吗?
那只让她损失银子,做不成生意,岂不是轻了?
要她真正遭受重挫,最好是让她发现她一直信赖的男人,瞒着她在外头养着小妾。”
元卿凌侧头看他,“她是你姑姑啊!”
宇文皓眼底闪过一丝冷狠,“这个时候,我是北唐的储君,不是她的侄儿,你想,她害死多少人了?
叫人去直隶调查的事,和她脱不了干系,但这些人都不敢出来指证她,她总得付出代价,怎容她继续逍遥过活?
且查那些案子,就算最终定了她的罪,杀了她吗?
皇祖父怕会难受一阵子,而不杀,调查的意义何在?
断了她的生意,她还是有丰厚家财可享一辈子的富贵,不算报应,唯有伤了她的心,才让她真正的痛楚,让她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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