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那以前的玩闹都是介适的鬼点子,我是最不会这些的。”
介适听完司士帛的话,又看到他的眼神示意,不情愿地说:“介适以前鲁莽轻薄,让季牙公子见笑。”
“快快起来!别行这么大礼。”司寇季牙扶着要下跪的介适慌忙说。
“现在把那婢女交给司空玄武,他们俩人一见面,势必会当面对质,咱们不好做手脚。”司寇季牙装作为难地说。
“季牙兄一定有办法。”司士帛着急地说。
“不如你们把那婢女绑起来,让一个管事婆子亲自把她送回司空府,就说这婢女逃跑被侍卫绑在门房,夜里管家巡视才发现是司空府的婢女,特地给送回去。”
“好,好主意。”介适连连称赞,“这样子就算那婢女说是被司士府藏起来的,也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话,毕竟她是秦国新擒获的奴隶,想逃跑是再正常不过的。”
“那还不快去。”司士帛催着介适去办。
“可前院的司空玄武该怎么打发走?”司士帛赶走介适后又问。
“这个交给我,我想办法把他带出府去。”司寇季牙为难地说。
“谢谢季牙兄!够仗义!”
司士帛心上的石头落地,也懒得再跟司寇季牙寒暄,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