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精心策划的谋害被什么人发现,然后把司徒绥救走?”
落葵托着腮帮子,挑着眉毛心不在焉地问。
“你还觉得哪里不对?”
司空玄武想着挖掘一下落葵这边的信息,看看是不是自己有什么遗漏的。
“好像司士帛又被他爹打了,我昨天看他走路姿势很奇怪,同往常很不一样。”
落葵想起来司士帛放香片在地上时,非常艰难的俯下身子。
司士帛又做什么错事了?也许明天应该先去司士府报道,毕竟好几日不去,都快忘记自己是司士府家臣了。
司空玄武一早到达司士府书房,推门进去能感受长时间被闲置的气息。
他回想起来,那一日自己还在书房里偷师,一屋子的竹简,好巧不巧就刚好在案发前被收拾干净!
介适盯着司空玄武的背景,看他在书房里面一动不动,进去的介适坐在他旁边。
“为什么司士帛要跟我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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