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叹了口吻说“也罢,现在受难,承蒙恩公相救,就把我这点事,报告恩公好了。”

        “你说吧。”

        魏尊喝了一口酒,倾耳细听。

        “我本来是韩国的右司马!”

        李开启齿,魏尊的酒扑的一声就给喷了。

        李开那脑壳登时就没法看了,他脸上本就有黑泥,干巴巴的贴在脸上,这酒水一盆之下,顺流往下滴黑汤……

        魏尊挺欠美意义的,找小二哥要了一条抹布,让李开好好擦擦。

        还别说,这擦完了以后,反而雪白了很多,固然脸上无数都是绷带,不过看着照旧比以前悦目多了。

        把店员给敷衍走了,魏尊说“你也别怪我,我要紧是没想到。你一个堂堂的右司马奈何混到了这个份上?而昨天夜晚刚死了一个左司马,现在就蹦出来了一个右司马,走马灯似的,闹得我有点目眩。”

        李开苦笑了一声说“恩公不消留心,现在我这状态,别说是右司马了……就算说我是一个平常人,预计也没有人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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