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不过我有点好奇,你这号帅哥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王潮笑问道。
seven手搭在跑步机的扶手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不怕死的。”
“啊?”王潮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我还头一回听一个人用‘不怕死’来形容喜欢的女人类型。”
seven淡淡一笑,他想起了王暮雪那晚与十几个手持武器的混混对峙的场景,她完全可以不管自己的,但她没有。
人体出于自我保护,会逐渐把痛苦的记忆都忘记。
如今seven记得的,是王暮雪在中心广场上突然给他的吻,是在他胃难受时递给他的热水袋,是花大价钱给他买的舒服无比的床,是出租车后座上躺在他怀里流泪的侧脸……
seven记得王暮雪说:
“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就喜欢你,只要你在我面前出现,哪怕只出现了一次……”
“我的生活是我自己给的,我爱的人不管光环多大,我都有足够的信心与之匹配;反过来,就算他如尘埃一样平凡,我也可以挺直腰板告诉他:‘钱,我自己赚,你给我爱就好’”。
“我不想很多很多年后,心里不停对自己说,王暮雪,你年轻时本可以和那个你非常喜欢的人在一起,可你没有……”
这个女孩勇敢、阳光、有主见、对自己的爱纯净透明,炙热浓烈,而这一切的一切,只有当彻底失去她之后,才会变成锋利的刀子,一夜又一夜割着心脏。
seven自然是姜瑜期在健身房用的英文名,因为这家店的老板是意大利人,所以每个入职员工都必须用英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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