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李江两败俱伤,而且他受得是内伤,真气已被李江两脚踢散,正常情况下要收束体内暴走、游离的真气至少都要三天以上,刚才推动至正帝两百多斤的身体已经耗费了他最后的一把力气了。
他没有别的想法,就是要为“高贵”的主人殉节。
两掌刚刚对上张无忌就大吃一惊,他没有感觉到对方掌上的真气,难道有诈?
可是真气离体已覆水难收,再也撤不回来了,于是张无忌一不做二不休,咬牙加大了真气输出。
九阳真气一路势如破竹,顺着手太阴肺经冲入了对方的身体。
王喜受此重击,“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老血,身体当即委顿于地。
张无忌见太监让开了窗口,遂纵身欲起,却不防窗下又伸出一只手来,死死地抓住他的脚踝。
张无忌忙低头一看,原来正是还没死透的太监。
太监面如金纸,口角淌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他气若游丝呢喃着“某为主人死节,灵魂必能投入长生天的怀抱。辽阔的草原啊,可惜某再也看不到了……”
王喜想着那绿油油的草地,不知从哪儿又生出了一股气力,手抓得更紧如若铁铸,导致张无忌连续两下都没能挣脱。
张无忌瞟着窗外越来越远的身影,心里不由焦急万分,这时又听到此人死不悔改的话,他再怎么心怀宽恕也不免首次生出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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