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几丈厚的水帘,后面便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壁点着油灯,光线暗淡,道路依稀可辨。
李江看了眼身后形如落汤鸡的石破天,说道“石小友,会用真气蒸干衣服吗?”
“怎么蒸?”石破天对真气的运用极其粗糙,争斗时往往都是凭借真气自动护体再加大力取胜,蒸衣服他是真得不会。
李江传音过去一小段口诀,主要是将真气转为阳属的功效。
石破天生性淳朴,但天资巨高,听完口诀须臾后便已学会,等走出这长达两里的隧道后,衣服已是干爽,全身还暖洋洋的。
他紧赶两步追上李江,高兴道“李道长,谢谢你,我已经蒸干衣服了。”
李江打量了下他全身,赞许道“不错,石小友是贫道所见之人中,学武天份最高的,没有之一!”
“我?”石破天两眼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李江应声点头,正色道“就是你。石小友前途不可限量,贫道作为你的朋友也是与有荣焉呐。”
石破天立马红透了脸,结巴道“我,我娘说我蠢得不可救药,连,连大黄都不如。”
“她这是嫉妒,更何况她还不是你娘。”李江撇撇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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