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路琛的气味已经彻底消失了，在银月狼的想法中，就是路琛已经死了。
这发光球体中的人影，有着与路琛截然不同的气味。
是一种高高在上，没有感情的气味。
嗯，闻起来还挺像背后那个家伙的，不过也有着不小的差别，背后那家伙，其表面还包裹着一层缥缈不定的人情味，像是在海面升起的泡沫，端的是虚伪无比，一碰就碎。
这气味，闻起来不像什么好人啊。
不过，是好人还是坏人并不重要，只谈好坏太过于浅薄无力，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大家只是各凭手段，遵守着同样的规则，在这天地大势中沉浮，赢则生，败则死。
这时候，天空中传来一声高昂刺耳的鹤唳声，让秦明心思有些沉重起来。
这想不都不用想，刚才的声势实在是太过恐怖，与其相比，碎甲弹的爆炸只是小儿科。
之前就连爆炸范围覆盖几间屋子的声势，都能引来十几个降临者或觉醒者。
那这方圆千米化为灰烬寸草不生的恐怖景象，又会让多少不怕死的前来查看？这些人里面会有多少个蛇阶？亦或者会有羽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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