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雅又扯了扯身上发旧的衣服,抿嘴忽然问道:
“你是关芯吗?”
花哨正要点烟,闻言一顿,将抽出来的香烟又插了回去。
“我不是关芯能是谁?”她笑问。
关雅看着她涂着豆沙红的指甲,以及手腕上镶着钻的细手环,
实在想象不出,当初在她家连一根头绳都要讨好的问她要的人是面前这个关芯。
关雅收回目光:
“你要是关芯,现在肯定恨不得我死,哪里还会好心把我留下,还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
她对关芯做的事她自己记得一清二楚。
关芯是她的出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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