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他凑得有些近，花哨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这烟草味很不一样，带一点香料味道。
乍一闻，倒不像是烟草，而是沉稳的古龙木香。
根据花哨对他的了解，应该是某种手卷小雪茄的气味。
花哨在他领口嗅了嗅，说：
“你换烟了，味道不错。”
两人都是香烟资深爱好者。
不同是，花哨喜欢香烟，细一点，味道淡一些的。
对她来说，沾这东西，纯粹是心情不好或者百无聊赖的时候，当麻痹自己的良药。
心情好的话，她宁愿吃糖，也不会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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