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糕棒沾在韩新月脸上好几秒,愣是没滑下来。
韩新月自己都呆了半天。
她从小到大可从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周荣丽见状,拉过女儿怒视着花哨说: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当姐姐的说你几句怎么了?脾气咋这么大?!”
说完心疼的替女孩把脸擦干净。
周荣丽说话声音不大,也就周围三四个离得近的女眷能听到。
主要是她也知道这件事是自己闺女先挑起来的,也不好闹大。
她想着训周伶伶几句,给女儿出口气就得了。
估计以周伶伶的性子也不太敢跟她一个长辈呛。
花哨从桌子上抽了张纸,擦了擦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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