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出了厂,在三棉厂的公交车站等车。
这时节是早晚清凉,午后高温暴晒的秋老虎时节。秋老虎秋老虎,真不是盖得,陆远在公交站前等着车,还找了地方遮荫,还是被晒的有些胸口发闷。要不是客户要三点钟左右要他把棉纱样品送过去,他真不愿跑这酷暑的一趟路。
这时候,兜里手机响了。
一看,是卢佩姗打过来的。
他还寻思着等上了公交车,找个座儿再跟她打电话呢,她反倒先打过来。大太阳底下热归热,他还是把手机接了起来。
手机一接通,卢佩姗就说道:“陆远,我来杭州了!”
这么突然?
陆远恍惚了一两秒,然后问道:“不是说你要下周才举全公司迁过来吗?”
“哼,敢挤对我,找死是不是?你还不知道我公司上下就我自己一个光杆司令,迁什么迁?一个手提袋子,几件换洗的衣裳,不就过来了?”卢佩姗在手机那头佯怒道。
陆远笑了个哈哈,说道:“我这不是觉得有点突然嘛。那房子呢,找好了吗?”
卢佩姗说道:“我刚到杭州,才住进来你们三棉厂附近的一家宾馆,哪有时间找房子?再说了,我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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