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佩姗点点头,道“小茹是挺好的,别看年纪不大,但是脾气顺,耐心足,而且学习东西也快,以后适合干中介。所以我把她推荐到萧山那边一家连锁中介公司去了。那家中介公司的经理,跟我之前有过合作。”
她这么一说,陆远就费解了,疑道“这是为什么呀?”
卢佩姗笑了笑,道“因为我不想干了,我要把职介所转租出去啊!”
“什么?”
陆远惊诧一声,险些把手里的一次性纸杯脱落在地。
“意外吧?”卢佩姗笑了笑,道,“我自己也觉得很意外,别说你了,呵呵,我大前天才临时决定的。”
“这干得好好的,为什么呀?”陆远摇着头,表示不懂。他不由暗忖,难道是跟毛大庆说得那个事儿有关?
“也没太多的为什么。”
卢佩姗微微笑了笑,说道“一是整天守着这么个中介所,时间长了,我觉得有些没劲了。二是最近几家连锁中介的门店,都陆续开在了西环路附近。我这种小型职介所,无论是合作单位还是在收费方面,和他们竟争都不存在优势,生存空间越来越小,所以我想趁早转租出去。反正之前几笔大单子下来,我也挣了些钱。投了雅丽莎化妆品公司两万多块,我还剩下一些。当然,最重要的是我爸回来了……”
“你爸回…回来啦?”陆远又是微微一讶。
卢佩姗的父亲早些年因为举债烂赌,导致工厂倒闭,扔下一屁股的债务留给了卢佩姗,还把她妈妈硬生生气成了半身瘫痪,而他自己却跑路了。后来经过法院的介入,判赔了他们家的工厂和房屋田地抵偿债务。但即便如此,卢佩姗也花了很多年的时间,替她父亲在还剩余的小部分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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