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怎么可能不给咱们厂复贷呢?这可关系到三棉厂几千职工的生计啊。说断贷就断贷,他们也得考虑考虑影响啊!”胡英红也赞同洪刚的说法。
“嘿,你们想多了。”张大年摇摇头,看向陆远,说道,“昨晚你电话里说得一点都没错。早上这个会议,秦主任也参加的,他中途出来抽烟的时候,我跟他打听过,他说了,会上已经确定,银行拒绝复贷这个事情,基本上是板上钉钉!”
“啊?真…真的?”
洪刚和胡英红面色一滞,顿时垮了下来。
陆远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确切消息,心里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
太难了!
一旦没有了银行的复贷,三棉厂的账上就没有了流动资金。三千多职工的工资和各种福利,也许熬一个月两个月的,不成问题。但他相信,三棉厂绝对撑不住三个月!
假如撑不住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这可不像之前小部分人下岗,在厂里闹一闹,去市里上访一下这么简单。
事关三千多人的生计和未来啊!
“不过也没你们想的那么悲观,”张大年看着洪刚他们面色如丧考妣,宽慰道,“向书记他们已经在研究应对之策了,我刚才不说了吗?他们今天估计要开一整天的会,省里不派了个副厅长过来,给向书记他们出谋划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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