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大姨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四爷来的时候才来,搞得她就像故意撵四爷走似得,拂了四爷的兴致和面子,相当尴尬!

        当晚,听说四爷去了宋氏那儿。

        ......

        就在若音以为四爷恐怕要冷她好一段时间时,四爷却在七天后的夜里,用过晚膳,到了八点,就来正院了。

        四爷没让人唱报就进来了,一进门视线就落在正涂着丹蔲的若音身上,稍微一怔,福晋向来是戴景泰蓝护甲,从来不涂这些的。

        本来若音还在低头涂指甲呢,连巧风和柳嬷嬷行礼、被四爷挥退后都没发觉,直到那双黑色绣银色祥云的男人靴子在她眼前停下时,她忙停下手里的活,倏地起身,“给爷请安,您怎么来了?”

        “来看福晋好雅兴,在这悠闲的涂丹蔲?”四爷不等她行礼,就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伸出修长的指腹,暧-昧地扣住她的下巴。

        “涂丹蔲好看,还不碍事。”若音被四爷抱得很紧,紧到两人之间紧紧贴着,没有缝隙,直觉告诉她,今晚四爷怕是要搞事情。

        大概这个话题有些无聊,只是过渡而已,四爷便直接跳过,问道:“月事干净了?”

        若音面上一惊,这跳的也太快了吧?她扯出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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