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两人还算节制。

        四爷是个说话算数的君子,当真温柔地要了一回,就放过了她。

        毕竟这种事情,需要双方面的契合度。

        女人不配合,纵有满腔的浴望,也只得压下。

        只是,若音心里有阴影,加之上次的疼痛才好,便是他再怎么温柔,也嚷着疼。

        次日清晨,府里就传了个bàozhà性的消息。

        “主子爷,李主子病了。”苏培盛上前道。

        若音正在给四爷更衣呢,听到这个消息时,似乎明白了什么。

        “怎么回事,可知道是什么病?”四爷问。

        “回主子爷,听说李主子早上起来后没多久,就浑身酸疼,胃里又疼,身子还水肿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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