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凉爽的深秋,他的额头却渗出了细汗。
美人当前,还只有几块布料裹着。
而他却不能有非分之想。
还得轻轻给她抹药。
毕竟女人受着伤,还是离那处那么近的肌肤。
他堂堂四贝勒,何时如此憋屈过?
一个心气不顺,他便咬牙切齿地道:“不过是涂药,你再叫一声试试。”
男人的声音沙哑而磁性,在这狭小的蒙古包里,显得格外的性+感。
像是游走在隐忍与爆发的边缘。
仿佛只要女人敢kàngyì,分分钟就能把她收拾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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