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绵不断的“嗯啊”声,从那嫣红的唇中发出,像是最动听的美妙乐章。
听得四爷差一点没忍住,俯身一口堵住那醉人的唇。
许久后,若音只觉得身子骨要散架了,可男人变幻多端地解锁各种姿势。
她从一开始的配合,到后来的虚脱。
无力的承受着男人如猛兽般凶残的索要。
仿佛要把她七魂六魄都撞出窍似得。
嘤嘤嘤,这简直是她不可承受之重啊,以后再也不敢说那种话了。
夜深了,到处一片寂静。
只有前院的卧房,却一直亮着昏黄的烛光。
烛光摇曳,照见一场最禁忌的皮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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