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后,他又批了会折子,才在奴才的伺候下,更衣洗漱躺下了。
可他躺下后,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那颗尘封多年的心,已经被那么一个女人,融化了一道道小小的窗,开垦出一片暖洋。
被他强制性慢慢封闭后。
每每想起那抹倩影,和清理绝容的脸,还是会泛起阵阵涟漪......
与此同时,若音正在泡牛奶浴呢。
那木质的浴桶里,盛满了雪白的牛乳。
上面还撒满了鲜红的玫瑰花。
若音则坐在里头,巧风在给她擦身子。
约莫一炷香后,若音就换上了嫣红的丝绸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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