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她在死字前面加了喜欢二字。
向来重规矩的四爷,居然没计较她说死字,只是忘情地给她所有......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坐在他身上的她,甩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脑袋直直往后仰。
四爷才发出一声猛兽般的低吼,饶过了她。
这时,奴才备水伺候着他们两个。
等到彼此再次躺下时,都已经精疲力尽,沉沉睡去。
简易的营帐里,铺着上好的绣花羊毛地毯。
地毯上叠着厚厚的地铺,上边一双璧人相互依偎着。
发亮的丝绸被子,随意遮在他们身上。
屋里暧昧的靡靡之气,还在床帐间弥漫着,勾得人面红耳赤。
小女人雪白的肌肤,透着淡淡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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