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对方有一点不如意,他就拽着少女的秀发,将她整张脸都摁在羊毛毯子里。

        直到对方快要窒息时,他才邪笑一声,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提起,然后又将她摁进毯子里,如此反复......

        次日清晨,蒙古少女小心翼翼地伺候太子更衣洗漱。

        太子面对面前的少女,丝毫没有一丝情感。

        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酒精作祟。

        于太子而言,这样的事情他做的多了,根本算不得什么。

        可对于蒙古少女来说,虽然她不是自愿的,却也把对方当成她的男人了。

        昨晚他不把她当人就算了,还谈什么温柔。

        今儿一早,又完全当她是陌生人。

        一时间,她鼻子一酸,两眼发红。

        “哭什么哭,想爬上孤大床的女人多的是,你又算是哪根葱。”太子向来是个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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