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音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她是真累啊。
想当初她爬山攀岩都不在话下。
现在逛个圆明园,就累得趴下。
主要还是圆明园太大,花盆底真不好穿。
“随便抹点药先。”她把自个裹紧被窝里,随意道:“我先睡了,到饭点也别叫我。”
说完,她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自个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尤其一睁开眼,就是陌生的雕花床架子。
陌生的被子气味,陌生的床幔。
转头一看,屋里一个奴才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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