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伺候四爷伺候得勤了,那也经不住多久。
更别说这么久没伺候他了,竟是一盏茶的时间,就开始求饶起来。
那发颤的哭音,像是受到天大的欺负和委屈。
可男人却不管不顾,索性堵上那张恼人的唇。
“唔......”她哼哼唧唧了几句,便一下子就没声了。
突然,只觉得整个人头昏脑涨,身子有一种强烈的失重感,仿佛灵魂出窍般............
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四爷便要上朝了。
听到身旁窸窸窣窣的声音,若音在薄被里微微动了动。
然后,懒洋洋地伸出一只雪白的手臂,再将脑袋探出被子外。
四爷才刚刚下床,就听见身后传来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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