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又不是她求着他留下的。
早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就说了,让他带着吴氏离开了啊。
是他自个哪根筋不对,跟着她进了屋子。
“爷听你的口气,怨气倒不小?”
“虽说我自打嫁进这个门,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但咱们之间,本就是联姻,我也怨不得谁。要怨就怨自个不争气,入不了爷的眼,竟是叫一个妾室,哦,不对,竟是叫一个侧室,欺到了我一个正妻头上来。”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道:“唉,其实吴氏怎么欺到我头上,我倒是没所谓,只怕爷再这么宠下去,往后大阿哥都连根着受她吴氏的冷嘲热讽。”
嘴上说着不敢怨,可话里话外,都是满满的埋怨。
听得少年浓眉越蹙越紧,反问道:“谁跟你说吴氏要当侧室的。”
“适才爷的小心肝亲口告诉我的啊。”完颜氏翻了个身,隔着床幔对着男人道:“怎么,难道爷记性不太好,不记得自个许诺过吴氏了?”
十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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